卢木奥的觉悟~西美篇

  故事发生在祁鸢去东京第二次

  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利坚联合众国分裂成数十个分散的国家。不过时间不长,皇帝理查德·怀特仅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以惊人的外交实力和强硬的政治手段把这些国家全部整合重组,甚至还要求北方的加拿大也加入其国家-西美联邦。

  起初的时候西美联邦实行的是原先美国的宪政联邦共和制。可是这个制度只短短实施了2个月就被皇帝废除,从此西美挂着联邦的名字开始实行了漫长的君主专政制。

  “不过这里还真是凄凉啊,周围的建筑似乎几十年都没变。”卢木奥拉了拉背后的包四处张望着。

  周围的房子看起来并不算破旧,但对于生活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新州的卢木奥来说这些21世纪晚期的建筑物实在过于落后。

  “皇帝陛下一心想要发展军事实力,再说整个西美也没那么多人...完全不需要造新的房子呢。”真那·怀特耐心的解释。

  卢木奥的目光转移到一辆缓缓驶来的轿车上停了下来。

  ‘奇怪,明明之前就有通知这里的皇室了,公主回国不来迎接就算了,难道就派了这么一辆车?’

  轿车停在两人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子。她穿着让人眼前一亮的男款西装,紫色的长发和真那几乎一模一样,干练严谨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修长的腿部让人着实有些在意。

  ‘纯血统的西美人吗?’卢木奥瞥了一眼那名女子,修长的腿部是纯血统西美人的象征,这是世界上其他任何民族都无法拥有的。

  “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的事,属下来迟了,让您久等,真是万分抱歉。公主殿下。”女子单膝下跪,非常礼貌的向真那行礼。

  “没...”

  真那还没开口,卢木奥就打断了她的话:“遇到什么事了么?”

  女子抬起头,本来还算平和的脸上瞬间变得十分吓人,她忍着怒火压低了声线,愤怒地瞪着卢木奥:“居然敢对殿下如此无礼,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现在就给我道歉!”

  真那挽住卢木奥的手微笑着说道:“没事的,他就是那个人哦,拉蒂。”

  女子听了真那的话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住了,她低下头诚恳地说道:“恕我直言,我万万没想到殿下的未婚夫是如此粗鲁之人,实在让我大跌眼镜。”

  “...”卢木奥微微睁开眼睛,被初次见面的人这样侮辱,即使是脸皮比城墙厚的卢木奥也感到非常不爽,他恼火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嗯?”女子察觉到了不善的视线,抬起头刚好看到卢木奥那精神不振的死鱼眼,立马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捂着嘴小声的说道:“真恶心...”

  “你这家伙...”

  “好了好了,两人不要刚见面就吵架。”真那走到两人中间,拉着女子的手对卢木奥说道:“她是我在祖国最好的朋友,拉蒂·克劳斯·莱姆。”

  拉蒂再次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说道:“能够担任殿下的骑士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居然换能被殿下称为朋友...我...我真是...真是光荣之至...”

  “真那,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把从吉尔伽美什王那里借来的钱确实的利用起来。按你所说,如果把钱全部交给皇帝,那么很可能直接被投入到军费的预算之中。虽然已经到了西美,但是要解决这里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卢木奥转过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嗯...”

  “我老爹说过以前的美国是世界第一经济大国,其科技方面的发达程度几乎可以在10年内追上学园都市。有着这么有利的环境,居然一心去发展军事,真搞不懂这个理查德皇帝在想些什么。”卢木奥无奈的挠了挠头发。

  真那垂下眼,眼神中有些落寞:“皇帝陛下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最年长的奥德修斯皇兄说过,皇帝陛下是在把西美改造成君主专政制之后才一心想要开阔军事实力、发展魔法的。”

  卢木奥轻轻摸了摸真那的脑袋:“也许时间才是让人改变的最好的魔法吧。”

  真那抱住卢木奥的手臂,轻声的哀求道:“不管怎样,达令一直这样对真那就好了,请你不要变,可以吗?”

  “...”卢木奥对真那的反应十分惊讶,至少在这之前他对真那的了解仅仅是【这是一个非常有主见、天真而又坚强的公主】而已。

  “把!你!肮!脏!的!手!从!殿!下!身!上!拿!开!!!”

  卢木奥回过头,身后的拉蒂正非常抓狂的怒视着自己,她的长发也因某种原因像触手一般浮动了起来...

  “哦豁?”卢木奥扬起嘴角,反而将真那拽向自己,一把将她环抱住:“怎样?真那已经和我订过婚了,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卢木奥最喜欢和这样自以为是的唱反调。

  “你!!!!!”

  真那红着脸小声地娇喘道:“达、达令...现、现在...”

  卢木奥凑到真那耳旁细声说道:“别担心,我只是想看看她气急败坏而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砰!】

  枪声响起,卢木奥本能的抱住真那将她扑倒在地上,一颗凛冽的子弹从他头顶划过,子弹擦过头发的灼热感从他头顶传来,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从他全身蔓延开来。

  “喂...别、别开这种危险的玩笑啊!!”卢木奥抱着真那恶狠狠的对开枪的拉蒂说道。

  “我不允许任何人亵渎高贵的公主殿下,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地把你的猪蹄放开。”拉蒂往前走了一大步,将枪口堵在卢木奥的脑门上。

  ‘这个女人...有没有搞错...’

  “拉蒂,不要这样子对达令啦,他没有恶意的。”真那并没有受到任何惊吓,反而是埋怨的看着拉蒂。

  “万分抱歉,让您受惊了。”拉蒂收回手枪,闭上双眼真挚地向真那道歉。

  ‘她刚才...完全就是瞄准我的胸口进行射击的,这怎么可能是开玩笑!?’卢木奥背后一阵凉意,虽然对方已经收回了武器,但这个女人刚才确确实实的想取自己的性命。

  拉蒂打开车门送真那上车,回过头不屑地对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卢木奥说道:“怎么?区区一颗子弹能把你吓成这样?公主殿下可是对你有相当高的评价,看来我要重新定位一下你的实力了。”

  卢木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睁开眼睛认真地盯着拉蒂:“原来如此,你是预料到我能够躲开才那么做的?”

  “...”拉蒂对卢木奥这幅认真的样子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对方是一个企图攀附皇族权贵的小混混,只不过稍微会点魔术而已,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哼。”拉蒂冷哼一声,坐进了驾驶座里。‘看来...确实要重新定义一下了。’

  10天后。

  卢木奥来到西美后用自己压倒性的实力碾压了整个西美的魔术界,他强迫西美联邦所有的魔术师来协助自己整治地方的财政官,把他从吉尔伽美什那借来的钱财所购买的物资全部公平的分配到每一个需要的人手中。

  西美联邦第十五皇女,公主真那·怀特的宫殿里。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卢木奥托着腮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真那:“对于这些财政大臣,以武力让他们屈服是最好的办法。虽然现在国家的权力还是在皇帝手中,但是只要那些人不说,那么皇帝察觉到这笔钱的存在的时间也会比预期延长很多。也就是说,只要在这期间把钱确确实实的投入到重灾区的恢复建设之中,那么就算是皇帝也无能为力。”

  站在旁边穿着礼服的拉蒂意味深长的看了卢木奥一眼,有些焦虑的说道:“可是...皇帝察觉到之后强行把这些钱回收呢?”

  “呵。”卢木奥微微一笑:“这些钱全是以我的名义派发下去的,到时候我就再以我的名义收回,一心想要得到魔术血统的西美皇帝是不会和我对着干的。”

  “你说的没错...新州的卢家称得上是全世界最出名的魔术世家之一,而另一个能够和卢家相比的普鲁士的克劳德家族早在10多年前就宣布了不会与我国皇室联姻。”拉蒂小声的念叨。

  卢木奥扶着额头瞥了一眼对面的真那,原本天真烂漫的脸上现在却挂着那么一丝落寞。他轻声叹了口气:“所以说啊,我才排斥这门婚事...”

  “喂,你可别搞错了。”拉蒂不满的瞪着卢木奥:“如果不是殿下愿意,就算用上我这条命也绝不会让皇帝把殿下嫁给你!!”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唔...拉蒂,你就别怪皇帝陛下了,最开始是我先去请求皇帝陛下的...”真那红着脸拉了拉拉蒂的衣角。

  拉蒂抱着双臂无奈的说道:“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啊啊,我去外面透透气,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安排明天的行程吧~”卢木奥朝两人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切,这家伙,又偷懒!”拉蒂咬着嘴唇不满的埋怨。

  “嘿、嘿嘿...”真那见卢木奥离开,朝着拉蒂尴尬的笑了笑。

  月色下,卢木奥一个人在公主宅邸的花园中散步。

  “嘁,真麻烦,祁鸢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叫了大哥和艾斯德斯去帮忙,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卢木奥在一块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天然大理石上躺下来,本来就不是很大的死鱼眼微微睁开,望着天上闪闪的繁星。

  “阿勒,有多久没这样看星空了?话说得快点解决掉这里得事,把欠真那的人情给还清了,之后就可以摆脱她了。比我小的女孩我可不来电啊...真是的,这家伙到底看上我哪点...就连做出那么无礼的事也一点都不反抗...”

  “虽然这个国家对于魔术的开发非常落后,但是军备实力确实可以称得上世界第一了,如果再加上几个像司波达也、老爹这样战略级的魔法师,那可就相当危险了。李苑、罗伊·甘道夫、神无月和人还有教皇亚历山大四世虽然被称为世界最强的魔法师,但前二者其实对于本国的军事实力并不怎么感冒;而神无月已经有至少50年以上没出现过了,就连日本被卷入三战的时候也未曾施予援手;教皇则自食其果,消失在遥远的过去。克劳德家的家主虽然也是战略级的魔法师,但他们家世世代代的家规中都明确的写了不能参与政治。所以查尔斯皇帝就找上我了么?”

  “诶都~”卢木奥翻了个身从大理石上坐起来,额头靠在膝盖上冷冷地说道:“可笑,我可不会成为无聊的政治道具。”

  卢木奥回到真那的宫殿里,一进门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什么人顶翻。

  “疼疼疼...”卢木奥揉着被撞到的下巴,刚才撞到他的是一脸焦虑的拉蒂。

  “嘁,别来碍事。”拉蒂直接从卢木奥头顶跨过,往外面跑去。

  意识到事情不妙,卢木奥立马起身去追赶。

  “发生什么事了?”

  拉蒂踌躇地瞥了卢木奥一眼:“殿下...被人劫走了。”

  “你说什么!!!?”卢木奥抓住拉蒂的胳膊强行把她按在原地:“真那被人劫走是什么意思!!!?”

  “都怪我一时疏忽...只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殿下就不见了,我已经把整座宫殿都找...”拉蒂低着头愧疚地说道。

  “等等。”卢木奥打断了拉蒂的话:“你只是在真那的寝宫里搜查了一遍,那外围呢?还有,是谁告诉你真那一定是被人劫走的?”

  拉蒂也慢慢冷静下来,她仔细地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

  “殿下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失踪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抵抗的痕迹。按殿下的性格来看对方应该是和殿下认识的人...”

  “我在回来的路上没感知到其他魔术师的气息,这说明对方不会是魔术师。这样一来,搜索的范围就非常小了。”卢木奥抬起右手张开五指做出触摸天空的动作。

  “诶?”

  “秘法·万物生长。”

  咒语吟唱完毕,卢木奥脚下一颗小树苗慢慢破土而出,并以非常快的速度生长着,不出一分钟就已经长成一颗参天大树了。

  “这、这就是...魔法吗?”拉蒂难以置信地看着几乎望不到顶端的大树。

  “强化等级Ⅴ。”卢木奥猛的睁开双眼,以十分利落的身法登上大树的至高点。

  “喂!!!”

  卢木奥四处搜寻着,经过魔术强化过的双眼就算在夜色下也能清楚的看到非常远的事物。

  “在那里吗?”不一会儿他就锁定了东南方的一辆迷彩军车,他清除的看到真那被反手绑住双手丢在后座上。

  “喂喂!!!找到了吗!?”下面的拉蒂紧张的大喊。

  坐在军车副驾驶座上的男子看到突然出现大树疑惑的拿起红外线望远镜望了望,很快就发现了在最高点的卢木奥。

  “切,被发现了吗?”卢木奥清了清嗓门对着拉蒂喊道:“东偏南41度,距离这里大概3400米,快追!”

  【轰!】空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一枚导弹击中了还呆在至高点的卢木奥。

  “嘁...”拉蒂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愤怒和悲伤往卢木奥给的位置追去:“放心,身为公主的骑士,绝对会给你报仇的!”

  “你说...你要给我报仇?”

  “诶!?”拉蒂转过头,本来以为应该已经被导弹炸死的卢木奥正以和自己差不多的速度并行奔跑着。

  “当务之急是把真那从那两个黑鬼手里抢回来,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卢木奥凝视着前方,黑色的瞳孔逐渐变成浅蓝色:“魔力全开,强化等级ⅶ!”

  “喂!你这是...”

  “跑快点,可别拖我后腿。”

  “慢着!!!!!!!”拉蒂鼓足了力气大声吼道。

  可是卢木奥早就不管一切的往前面冲去了,甚至连茂密的灌木丛也未能减慢他的速度。

  “可恶!!这家伙,想死么!!!?”拉蒂跺了跺脚,使出全力追着卢木奥。

  ‘喔?这个女人的运动神经真是强到不可估量啊。魔力全开的我也只能以每秒20米不到一点的速度奔跑,这个女人居然能这样跟着我。如果她会魔术的话那可就不得了啊。’卢木奥向后刮了一眼,拉蒂依然紧紧跟着自己。

  “快点...停下来啊!!!!!!!”拉蒂抓住卢木奥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往后拽,自己则由于惯性往前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喂,你在做什么啊!?”卢木奥拍了拍脑袋从地上站起来。

  拉蒂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气喘吁吁地说道:“都说了啊~~~~别再往前走了。”

  “哈?”卢木奥斜着头不解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你在说什么啊?真那就在前面你居然让我...”

  “仔细看看周围好么!!!?”拉蒂抬起头厉声斥责。

  【周围?】阿木低下头,发现自己脚下前方不远处有一道暗紫色的光墙,而拉蒂则处在光墙之中。更要命的是她脚下正有无数条头上长着角的毒蛇在不断的蠕动...

  “喂,这是...”卢木奥想去把拉蒂拉回来。

  “别靠近!”拉蒂拿出手枪朝着卢木奥连续射击,阻止他进入自己这边:“这是四皇子安鲁·怀特的秘密武器,传说中能够吞噬一切的龙,我脚下这些仅仅是龙的幼子而已。”

  “龙?”卢木奥缩回手,诧异的看着慢慢顺着拉蒂的腿往上爬的幼龙。‘地上的紫光就是限制这些龙的牢笼吗?’

  “开什么玩笑,你想让我对你见死不救吗!?”

  “我的性命无关紧要,安鲁皇子一定是从哪里收到了消息,才会提前对公主殿下下手的。所以,只要你能从皇子那里把殿下夺回来,就算我粉身碎骨也无所畏惧。”此时的拉蒂异常的冷静,就算密密麻麻的幼龙已经顺着她的腿爬到她的腰间,尽管自己的身体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别说大话了!龙也好,怪物也好,我不会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的!”卢木奥向前伸出双手,准备使用高阶的魔法。

  “切,还在这里磨磨唧唧,赶快给我去救公主!!!”拉蒂把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砸向阿木:“只要被魔龙缠上,那就必死无疑,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我身上已经被留下了魔龙的体液和气味,就算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我啊,最讨厌磨磨唧唧的男人!”

  “你...”卢木奥攥紧了拳头,不甘心的看着胸部以下全被幼龙爬满的拉蒂。‘可恶...这个安鲁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么麻烦的东西!?用拉蒂的身体做挡箭牌,我也无法用足够把它们都消灭的魔法...切,可恶!!!’

  “你在犹豫什么啊!!你这混蛋!赶快去救公主啊!!!”拉蒂用最后一口气朝着卢木奥大吼。

  卢木奥睁开眼睛,冷静的看着拉蒂:“我知道了。”

  “诶?”拉蒂愣了一下。

  然后。

  这个从没露出过笑脸的女人,露出了欣慰的笑颜。

  “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会代替你,成为真那的骑士。”卢木奥用坚毅的目光看着已经被魔龙完全吞没的拉蒂。

  卢木奥蹲下身,两手的中指按着地面:“龟裂之灾。”

  【轰隆隆!!!】被魔龙占据的地表开始缓缓下降...

  “真是短暂啊...真那,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已经足够了。”拉蒂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能在这无聊的生命里和你相遇,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恩惠......”

  还没等成年的魔龙出现,安鲁精心设置的陷阱就在卢木奥的魔法下消失在了地球表面。

  “拉蒂·克劳斯·莱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才短短几天而已,而且一直对我有很极端的偏见,但在关键时候却挺身而出救了我的性命。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名字还有我的誓约。”

  卢木奥朝着已经深不见底的巨坑瞥了一眼,继续追踪劫持真那的那辆军车。

  “到了。”军车在一间普通的民房旁停了下来,开车的那个黑人下车查看真那的情况。

  “刚才还真吓了一跳,居然用这种方法来追踪我们,所以说魔术是非常好用的东西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黑人擦了擦刚才用过的发射装置。

  “......”后座的真那担忧的看着两人。当然,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被导弹击中的卢木奥。

  “嘿,兄弟,别担心,皇子陛下可是为我们事先设置好了绝妙的陷阱,就算他们追来也只会白白死掉而已。”下车的那名黑人扛起真那往民房走去。

  “哈哈哈,也对!就算再出色的魔法师只要被魔龙缠上也必死无疑!这东西以前是毛子那边的,打仗的时候可是几乎让全美的魔法师全军覆没了!我想现在那个混小子已经成为了魔龙的盘中餐了吧!”

  “!!!”真那听到这里再也冷静不了了,她对着两人大声说道:“不是说了只要我顺从你们,就不会对达令和拉蒂动手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两名黑人面面相觑,然后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我说,天真的公主殿下,安鲁皇子确实答应你这点了,但是他们自寻死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啊!?是吧!”

  “再说了,你自己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是多想想自己为好!”

  “你们...太过分了...”真那低着头,大颗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就算再怎么故作坚强,你也始终是个小孩子啊。” 卢木奥的声音从黑人身后由远而近。

  “?!”两名黑人同时转过身,惊讶的看着意料之外的闯入者。

  “达、达令!!”真那抬起头看到这名闯入者的一瞬间就破泣为笑了。

  “居然...从魔龙堆里过来了!!?”

  “别紧张,这家伙近身不是我们的对手!”靠近卢木奥的黑人抡起拳头一拳打向卢木奥。

  【吧。】

  卢木奥抬起手接住他的拳头,接着扇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走向真那。

  “不用做多余的事了。”

  “你说什么!?”

  “你这小子,别太嚣张!!”

  “你们已经死了。”卢木奥解开真那手上的绳结,转过头冷冷的对身后的两名黑人说道:“你们的下一句话是: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在开什么玩笑!?”两名黑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说出口两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完全被这个红毛小子预料到了,恼羞成怒的两人一齐朝着卢木奥扑去。

  【啪。】

  卢木奥举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什、什么...这是...”两名黑人停在原地,他们的脚步已经完全石化,并且石化的范围正慢慢往上扩散...

  不到10秒,两个身高超过2米的黑人大汉就变成了两具完整的石像。

  “这是你们的报应。”卢木奥淡然的看着两具石像。

  “达令...他们两人怎么会这样?”真那擦了擦留在眼角的泪痕,不解的问道。

  “这个魔法名为美杜莎的轻语,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卢木奥脸上带着微笑,轻轻的摸了摸真那的脑袋。

  “嗯!对了,拉蒂呢?她是不是呆在宫殿里呀?”

  “你很累了,好好睡一觉吧。”卢木奥用左手的食指弹了一下真那的脑门,真那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些事,有些人,还是忘掉比较好。所以,关于拉蒂·克劳斯·莱姆的记忆,就永远的封印在你的脑海里吧。”

  次日。

  “醒了么?”卢木奥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微微睁开眼睛的真那公主。

  真那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棕色的瞳孔黯淡无光。

  “怎么了?”卢木奥握住真那细嫩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他从未在真那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毫无疑问,现在的真那有哪里不对劲。

  “达令...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真那的声音有些梗咽,稚嫩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卢木奥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但我...为什么会感到那么悲伤...”两行泪水从真那的脸上落下,被阿木握着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就好像失去了最亲密的人...啊呀,不对...从小到大都只有我一个人,母上去世之后就再也没人来陪我正常的说话了...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违和感,我是不是...忘掉了什么?那个人,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他/她的名字、他/她的样子...全部想不起来了。他/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少女的泪珠如同忘了拧的水龙头大颗往下掉,卢木奥就连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名为拉蒂的女人对于真那来说是那么重要,就连自己的魔术也不能完全的把她从真那的世界中消除。

  ‘被我封印的记忆明明不可能再想起来,可是为什么她有印象?’

  “哈~~呼~~”卢木奥深深吸了口气,他将真那的手放到自己左胸::“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睡傻了?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在你身边吗?”

  “达令...”

  卢木奥低下头在真那额头上轻轻一吻:“我卢木奥在此立下geis:我将守护真那·怀特,穷此一生。从现在开始,危害你的一切,都由我这双手来击败;你所憎恨的一切,都由我来毁灭。直到鲜血奔流成宽广的河川,所有这一切才会落定尘埃。”

  “这是...”

  卢木奥将食指轻轻地放在真那干涩的嘴唇上,提醒她无需多言:“契约达成了,这样一来,我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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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事进展的非常顺利。

  在卢木奥强势的逼迫下,原本应当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安鲁自觉的放弃了皇位。

  而为了讨好这名拥有天才魔法天赋的少年,皇帝理查德也对真那实行了特别的照顾,让她立即成为了国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卢木奥带来赈灾的钱财则全部归国家的财政部所管,用于灾区的再造和国家的复兴,没有任何用来打算扩充军备的打算。

  但是对于卢木奥来说,这趟北美之行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原本的人生计划。放荡不羁的浪子不明白这名为“爱”的责任有多沉重,他能做到的只有用自己的所有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