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的好吧...诶那边是你的认识的人吗?”
被叫一户的男人正在一个娃娃机的面前,闻言说完因为上井的声音不禁转头看去。
“啊,一个烦人精罢了。”
金白顿了一下。
“金白,终于找到了。”
上井走了过去。
“嗯?找我做做什么?”
看着来到面前的上井,金白厌烦的扣了扣耳朵。
“今天,必须解释一下,你与金白的纠纷,还有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真闲啊,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上课吗?旁边是你女友?你自己带着你女友玩不正好吗?嗯?”
“喂喂,白,这好像是北上上木樱。”一户的男人看着那个女人不禁有些惊讶。
“哦...你们有什么事情?”金白感到一些诡异。
上井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你前几天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北上闻言感到疑惑。
“喊人打进医院的是我,怎么了?”
“说谎!你如果做了那种事情怎么会在从医院出来,是看望白金吧!”上井很快的反狡道。
“不怎么想告诉你呢,反正是不会告诉你的。”
上井闻言有些气愤的看着旁边玩游戏的一户,然后叹了一口气。
“我要是打你一顿,会不会告诉我呢。”
“嗯?不是吧,小子你不会不认识私立高中的‘野兽白’吧?”被叫一户的男人不禁噗嗤一笑。
这个时候北上插话了。
“看来你是真的知道点什么,虽然金说过,不要我插手...但作为老大的立场,这种事情你现在还可以乘我没有出手前坦白。”
北上说完,一旁的叫一户的人笑了笑。
金白把腰间的短刀拔出。
一户的人穿上指虎笑道:“我选这个小子,北上这个就留给你了哦。”
上井没有带任何武器,看着这些把武器随身携带的不禁有些诧异,看来是要出血了。
就在上井考虑怎么办的时候。
旁边的北上带着傲气道。
“我一个来对付你,们二个吧?哼。”
话落用绷带缠绕的木刀脱离后背,
电光火石,几乎眨眼之间。
木刀在空中幻化为二把,钢铁的刀刃被木刀斩断了!
哐当的声音与二声闷哼。
上井几乎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只知道她拔刀一瞬间就一个箭步穿过二人中间的空隙。
“咳咳。”
一户面目祥和的倒下了。
最后还感叹的语气说道:“不亏——是顶尖的人物。”
而金似乎因为用刀挡住,可是断了。
没有想到如此锋利,不禁也闷哼一声可惜的是并没有倒下。
“还要打吗?”
不屑的声音,那高傲的语气让上井感到强大。
“咳咳,切。”
金白发出病态式的笑声,让周围本来打架围观的人不禁一颤。
“厉害,这就是金学的流派吗?果然我自己创的真是一个垃圾啊。”金白话落扔掉刀柄。
然后用毅力伫立看着上井与身后的北上道。
“金住院的事情,可以。但是之后发誓绝对不要插手我与白的事情。”
“...我答应。”北上道。上井不知道这个情况如果继续追问会不会拒绝。
所以只好附和道。
“...哼,不要以为我服了,只是被这个小子烦疯了,上井木樱,下次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呃。”
事情起因来到二个月前。
那时还没有上学,但校园的混混可不是只存在于学校。
校外势力在暗处涌动,臣服与收服不停的在上演。
金白用轻松的语气解释道。
“我在那所学校也是逐渐打出了名堂,你知道我们学校三个在势力里最强的三个人吧。”
北上点点头道。
“紫兰,御景,坂田。”
“啊,我把他打一顿,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金上看着身后的北上,然后坐在一个椅子上。
上井一脸茫然听着对话,也坐在旁边椅子上。
这椅子是娃娃机前面都会放置一个的小形沙发。
“啧,没在意那么多,所以呢?”
“我打他是因为他是凶手啊。”
“凶手是他?为什么?”有些不解的北上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金白。
“切。”
金白不屑的笑道:“拉拢,我虽然臣服,可是我这么强的战力当然会担心我不保持立场,以下反上,挖墙脚之类都有可能。”
闻言上井猜测道。“也就是说,他调查了你的仇人,于是就派人解决了吗?”
“没错,那个多管闲事的混蛋说话喜欢绕圈子,一气之下就打了,昨晚的血是他小弟的。”
上井恍然大悟,金白继续道。
“二个月前,我因为和一个人有矛盾,我因为急却武器所以他给我了,于是就离开了原本的组织,现在回过神我的身边也集结了许多忠诚的小弟了。偏题了,总之就是这样。”
“因为见识你与那个人之间的战斗所以对你的战斗力开始害怕以至恐惧...啧这个紫兰真是窝囊啊。”
北上不屑的道。
“所以,你们知道了所有...然后呢可以走了吗?”
金白摸了摸被木刀所打击的地方不屑的啧了一身,看着北上转身离开。
“谢谢。”北上带着歉意道。
也就是这个男人因为金,再一次背叛组织了吗?
(与二月的事情原因一样...你与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北上内心感叹着离开了。
留下的是上井与金白。
“喂,你还要怎么样?”
“...抱歉。”
“哈?对我抱歉?”
上井带着歉意道:“你为白金所出手...这个抱歉态度是我必须给你的,虽然我已经做了,但这个事情不做,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混蛋。”
“叽叽歪歪,讲些什么?切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喊得动北上,我问你。”金白看着旁边坐着的上井带着疑问道。
“你是白金的男朋友吗?”
“不是。”
“为什么想那么了解白金?”
“因为,我看到了她哭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金白似乎感到诧异。
“在我看望她的时候,有一次清晨偶然发现。”
“切。”金白闻言那烦躁的表情也变成无奈。
“唉,切。”
不知道说什么的金白不停的切着,然后离开了这里。
这里只有上井与名一户的眼镜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