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这真的能叫练习吗?

  【★】

  “这件怎么样?好看吗?”

  那是粉色调的便装。

  薛晴从更衣室里出来后优雅地转了一圈,俏丽的面孔与美型的身材一下子吸引了店里客人的眼线。

  只不过三铭现在快抓狂了,这已经是薛晴试的第二十五件衣服了。

  过程枯燥乏味,三铭越是表现地无趣薛晴就越是不断试衣。

  所以三铭已经学乖了,总知夸就对了。

  “这件很合适你!不过比起这件,我觉得原本的学生制服更合适你!更漂亮!”

  所以赶紧结束吧!

  三铭暗想。

  “是、是这样吗……”

  薛晴面对三铭的夸赞明显有点害羞,但表现地并不强。

  “那,我就要这件好了。”

  接着薛晴就不知从哪抓出了套同款蓝色学生制服,价格比刚才那件还贵。

  三铭咬着痛肉结账了。

  “谢谢。”

  薛晴笑了,但只是那种轻微的,保持了一下。

  “啊,没、没事,毕竟你现在没衣服了嘛。”

  “那,内衣方面的也拜托你了。”

  “啊?不是!等一下!!!”

  之后薛晴一脸平淡地拖着三铭进了女性内衣店。

  进店后薛晴还是惯例的程序式挑衣,将衣服左右对比着让三铭提意见。一点也不在乎不知把眼睛往哪放的三铭。

  “那,你觉得是这件纯洁白的好看还是这种成熟黑的好看?”

  “快点结束吧,这已经不是刚刚的衣店了啊,我呆在这有点不合适。”

  尤其是周围的目光,让三铭十分难熬。

  “所以我问你是纯洁白好还是成熟黑好?”

  “一定要问我吗……”

  其实三铭觉得怎么样都好。

  “想了想果然成熟黑有点不合适我,这个白蕾丝的怎么样?”

  “无所谓吧,能不能快点……”

  “顺便一提,我的是蓝白条。”

  “没有人问你这种问题啊!所以快点结束吧!”

  “所以我才问你挑什么好。”

  薛晴再次高举双手的内衣。

  “那就白色吧!”

  “是纯洁白对吧?原来你喜欢这种呢。”

  薛晴将其余内衣归位后就进到了更衣室里。

  只是这是一段很刻苦的过程,三铭是这样觉得的。

  毕竟店里客人的眼光是非常扎人的。

  不久后,救星薛晴终于从更衣室的布帘里探出头来了。

  “三铭。”

  “怎么了?”

  “很合身,要进来看看吗?”

  只是很快被按了回去。

  回到商街后,薛晴侧是在一旁不快地大跨步。

  “这样没问题吗?明明是你喜欢的,却又不看到。”

  “你给我搞清楚是你要买衣服穿,不是我要穿,况且我那是无奈下随便选的!”

  “是这样吗,那还真是可惜。”

  薛晴走到三铭面前遮嘴道。

  “不过今天我很开心。”只是声音很小声,也就薛晴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接着薛晴转身面对三铭,前倾的身体开始返直,她轻轻地倒退到一道大门旁边,后脚抬起一推就打开大了门。

  这时三铭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在被薛晴带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

  一家酒馆。

  “进来吧,让我教你之前你得先重新认识自己。”

  薛晴带着三铭进到一间空无一人的酒馆里,她走到酒台前敲了敲,然后很快就出现了一位女性酒保爬了出来。

  没错,她是爬出来的,具体蹲在酒台下干什么,这点无人知道。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扎着单马尾,两道重重的黑眼圈让她整个人阴沉沉的。不过三铭却是一副撞到同类的表情。

  虽然三铭现在已经没有黑眼圈了。

  “啊?薛晴啊,不是说了未成年不要来这种地方吗?”

  酒保女性趴在酒桌上一副半死不活地样子说道。

  “今天我找你有其他的事情,况且,我几个星期前就成年了,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薛晴一脸微笑地扣起酒保女性脸抓了起来,疼得酒保女性哇哇大叫,一下子就认命了。

  “疼疼疼疼疼!!知道啦,快撒手!我错啦!”

  在酒保女性的一度认错下,薛晴才得以撒手。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较真啊。那么,你说的其他事情是指……?”

  “我找到同族了,野生的。”

  “用“野生”这个词是不是怪怪的?”

  三铭在一旁不快地提出意见。

  “和你一样是白灵契约者啊,那的确很稀少,那野生又是什么情况?”

  “如词,三铭不是从白灵村出来的。”

  “你怎么确定?”

  “记忆。”

  薛晴指着自己的额头。

  “我的记忆是绝对的,当时村里只有我一个人成功出来了,其他人都在隔界里。”

  “是这样吗……那,找我有什么事?”

  “百多邦,借一下你的地下格斗室,我要教三铭控制一些知识。”

  “咯,钥匙拿去。”

  名为百多邦的酒保女性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看来她应该和薛晴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

  三铭暗想。

  “走了,三铭。”

  在离开酒馆的同时,三铭也在与名为百多邦的酒保女性表示感谢。

  百多邦只是轻率地回应了下,然后就接着缩回酒台下去。

  而经过暗道,来到那个地下格斗室后,薛晴很快就把购物袋放下。

  “事不宜迟。”

  薛晴后侧脚步,一瞬间呼唤出了与三铭有所不同的幽灵手臂向三铭袭去。

  三铭虽然很快就躲开了,但是只是没有料到那条手臂还会回头。

  “什!?”

  三铭被猝不及防的长臂拌倒,一下子就被抓着脚拽到了空中吊着。

  “你能看到对吧,这些手臂。”

  薛晴望着天上挣扎的三铭补充道:

  “这是我们白灵一族的特性,天生能看见灵体,所以我们能看见白灵本身与其他的“灵”。在咒修学院里他们称呼我们为“幽系灵力者”与幽灵契约的灵力者。只是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抓住企图挣脱手臂的三铭,薛晴控制手臂将三铭领到了自己面前,并轻弹了下他的脑袋。

  “疼。”

  “不过我们在常人眼里几乎是很稀缺的存在,也是被选中的存在,是“先天性灵力者”,从出身就被决定了契约方向,所以一般的灵力者是绝对不能与白灵契约的。”

  “有、原来如此,有那么多这样哇啊啊。”

  薛晴放下手脚慌乱的三铭,拿出一张最常见的风击符,注入灵力后就往三铭身上飞去。

  “哇!”

  砰的一下,三铭被突然爆开的风球弹飞了一段距离。

  “这是灵力者最常见的攻击手段,道具咒符,接着就是物理性加持,附魔、刀剑术与咒术。而我学习的是白灵一族自传剑术:“战灵刀剑术”,这个你见识过的。”

  薛晴轻声念道“罗靥手。”白色的尖鳞形的手臂马上从白色漩涡中化咒而出,附在了薛晴手臂上化为白银的手甲,与此同时还出现了比上次更明显的轻甲武装着薛晴的身体。

  “这是我们是“咒化”,和上次状态不同,这次是全力。”

  薛晴伸手将腰间的不可见物拔出,化为银剑对三铭刀锋相向。

  “三铭也要也给我拿全力,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面对薛晴的严格教导,三铭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因为这次的蓝目,没有开启……

  没一会,光影突闪而过,三铭整个人被击飞撞在墙上,疼得满得打滚。

  “啊疼疼疼疼疼---”

  “三铭,你的白灵呢?想要学习就得配合好我。”

  三铭摸着火热的疼痛站起来,拼命呼唤着白色手臂的出现。

  “出来啊!”

  在三铭的呼喊下,啪嚓的一声,白色漩涡在胸口显现,但是却跟短路的电子屏幕般若隐若现闪烁着,然后熄灭了。

  “唉?出来啊,喂!”

  三铭拍打着自己胸口,薛晴也见状奇怪所以走了过来。

  “怎么了?”

  “放不出来,明明和那时的感觉差不多……”

  三铭看着自己的身体,疑惑地伸了下手掌后,发现白色漩涡猛地在手掌弹了出来,正巧还是对准正在靠近的薛晴的那个方向。

  手臂立马就冲了出去,抓着近处猝不及防的薛晴一下猛拽了过来。

  “呃!?”

  “咕啊--!!”

  直接撞在一起了,俩人。

  “疼……”

  薛晴从三铭身上扶着脑袋地坐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不太会控制这些手臂!”

  三铭连连道歉着。

  “算了,原谅你了,下次做这种事记得先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准备。”

  薛晴看着三铭微微滋润着嘴唇,心想他意外的大胆。

  “唉?”

  无视三铭的疑惑,薛晴又趴回了三铭胸口上。

  “薛晴小姐?您这,这是?”

  “突然用敬语?我只是看看你的白灵是什么类型而已。”

  薛晴多余地抱住了三铭,一本正经地像个医生似的探听着三铭胸口的心跳。

  “有、有点痒痒的。”

  “嘘。”

  薛晴的幽灵手臂开始触碰三铭的白灵,慢慢的伸入了他的漩涡里,只是刚进去就被无情的拍了回去。

  “嗯?好奇怪的白灵,居然拒绝了我的探查!?”

  薛晴心想没理由啊,白灵一向很友好,尤其是对待同类。

  接着,薛晴拍拍裙子站了起来:

  “三铭,让我看看你的契约符。”

  “契约符?”

  薛晴拿出了一张质量感特别强的长条纸符,上面印着一只白色的咒纹生物。

  “对了,你们现在好像是用咒化卡来契约的?那个二代契约符?”

  “咒化卡,你是指这些对吧?”

  三铭从收纳盒里拿出了所有卡片。

  “那么多?”

  薛晴有点意外,毕竟那么多咒化卡又不能同时使用,难道三铭有收集的兴趣?

  “我记得应该是这张。”

  三铭翻找着之前的那张金边卡。

  印着那只奇怪生物的卡,三铭有感觉应该就是它。

  “在这!金色花边!”

  “嗯?”

  正当薛晴凑过来看的时候,三铭背后窜出了一条白色手臂猛砸了三铭一下,三铭当场就扑摔了。

  “疼!谁打我!?”

  随着金色卡片的化咒消失,三铭在不可抗力之下一下子地把薛晴压倒在了地上.

  然后,三铭贴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看来你很喜欢玩袭击呢。”

  薛晴一副妈妈看待淘气孩子的和善眼神,脸颊上还带着一丝霞红。

  “抱、抱歉!刚刚后面有什么东西推了我一下!”三铭急忙撑起头解释。

  “……”

  薛晴抬起手,然后缓缓地搂住了三铭的脖子。

  “但我不讨厌。”

  “唉---?”

  气、气氛好像变得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