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多大的房间中，两个身着军大袍的人安详的端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水量却丝毫不减。
“好精彩啊。”
“你懂个屁。”
？？？？？？
明明都是在吃瓜，你凭什么怼我？
你很懂吗？
杨茗俪一屁股撞过去，却差点把自己的茶搞撒。
连忙喝了一口压下水线，满满的热量化作水汽从口中溢出。
“她们好像之前很出名什么的？是偶像？”
杨茗俪的目光停驻在那个150+少女身上，似乎想通过个头认出是哪一位偶像。
正用尽全力小声与社长沟通着的她又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的往这边两个穿着古怪的人投送了一丝视线。
穿着很奇怪····身高也很奇怪····说的话也很奇怪····
突然开始打退堂鼓。
但既然是庄思希望的···
“你吓到人家了！”
吴悠然毫不留情的回击，自己手上的茶也差点被搞撒。
随手递到对方嘴边压下水线，满满的热量化作水汽从口中溢出。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你给我喝干嘛？”
“怕你渴。”
“你就不怕我想上厕所？我懂了，你想让我走，你不爱我了！”
“你能走到哪？飞回祖国吗？”
她当然能。
只是她不说。
“哎，你倒是说呀，看你这么感兴趣，是不是认识？是谁呀？我们看过吗？”
“你应该不知道。”
“你还真认识！？什么时候背着我看别的女人？”
“在你背着我看别的女人的时候。”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然后开始屁股大战。
因为穿着军大袍而显得毫无观赏性，只是像两个蛆在那里拱来拱去一样。
现在反而是那边洽谈的两位突然停下来注视着这边。
拜此所赐，吴悠然成功的看到了帽檐下的眼睛。
超可爱哎。
“非常抱歉，我会管好她的”X2。
两个人及时停下动作，同时为对方道歉。洽谈的两位重新进入线程后，才继续了小声对话。
“她们是地下偶像团体，我看过录像记得声音。”
吴悠然随口胡诌道。
“整体实际上还行，但是热度集中在其中几个人身上。其中一个有热度的被挖走宣布单飞，然后陆陆续续的就没了热度，不太行的成员也一个个退出最后解散。大概是这样，我也没具体了解。”
这点也却如其言。
哪怕是记忆里，也只是通过网络组织的只言片语，具体如何也只有当事人知晓。
“无法评价呢····”
偶像团体的解散总是很轻易很频繁的。
谁在意谁不在意都是说不准的事。
谈话之间，谷乡社长与凑阿库娅也结束了工作交流，确认好一系列的准则和要求后，便在房间里的打印机里生产出新鲜的合同。
意料之外的进行的顺利，社恐的凑阿库娅对于合同这方面倒是比较了解，交流也并不费劲，只是说话声音有些小，但是也不成问题。
“好的，合同就大概是这样，阿库娅你看看还有没有缺漏。”
并没有多大的纸张在她的手上显得略显庞大，花费了一段时间才将其翻阅完毕，点头示意没有问题，随即便从口袋里拿出粉色基调的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吴悠然和杨茗俪很自觉的将视线转到天花板。
“欢迎加入holalive，凑阿库娅。我相信这对我们彼此都是美好的开始，具体的安排需要一段时间，我会在可以进行首播的时候通知你，在这期间我们也会提供一些可供参考的台本，当然，你也可以自行进行台本设计。”
想要成为虚拟主播要注意的事项多如牛毛，尤其是企业势还要遵守一系列的规定，因此很多东西尽管没有必要，也要提前提及。而且基于这孩子的性格，让谷乡社长情不自禁就要多嘱咐一些。
虽然是被动招募的二期生。
但意外的感觉很可以。
yagoo桑突然重拾信心，想要在这市场上打下一片天。
在对方小声的‘我可以走了吗’之后亲切的起身将其送出门外，有些疑惑的和在门口瘫坐在地的画师对视一眼。
这画师怎么不画画的？
“不好意思，久等了。”
重新回到屋子，费了点力气把沙发搬到自己这侧坐下。
“没有关系。我们很开心。”
开心什么？
谷乡社长对此报有疑问，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他好像也很开心。
“好的，那我们开始。”
他下意识的在桌子上找着简历，顺便试图在脑海里找到对方的音频。
一无所获。
哦，是的。她们什么也没有。
只有苍画师承诺的皮。
yagoo桑揉了揉眉角。
“你好。我们是来自华夏的两名学生，能来到这里已经证明着对于我们而言，日语虽然有些许口音，但是交流方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轮到自己之时，杨茗俪就开始局促不安，靠在吴悠然身上的重量稍微加重，促使着她提前开始自我介绍。
“我们在国内就有注意到虚拟主播界的事情，事实上从最开始的初音，绊爱就有在关注。出于兴趣和热爱，我们两个人才选择来霓虹进行虚拟主播的应聘。非常抱歉，我们也刚落地不久，没有来的及投递简历和音频，凭着苍画师的推荐就直接来到了这里。”
吴悠然打过很多的工，对于面试并不陌生。
“苍画师推荐我们的理由，相比谷乡先生比我们更加了解。”
这件事得到了对方的点头证实。
如若不是苍画师那边先说服了他，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两个人，很抱歉还是不会接待的。
“我这里再陈述一下，主要是让我这脑子不怎么好的友人自己能清楚一些。”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旁，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另一位什么也没说就只顾着点头。
“首先是霓虹的市场，在我们观看的时候就有注意到holalive几乎拿不到多少的资源，一但与其它公司旗下的主播碰上就会出现断崖式的下跌。想要再这方面打开市场，除非搞出什么大新闻，但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并不能作为目标。”
事实也正事如此。
holalive的局面简直是一潭死水，没有源头的话，或许某一天就会死掉。
曝光度是他一直试图得到的东西。
本身的大流量只有一位，但是从视频势向直播势的转变还并不适应，策划的几次联动也反响一般。
联动才能有流量啊。
“我个人认为，引入新语种的主播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曝光度。来自不同国度的文化碰撞能带来不少流量。”
这也正是苍画师用来说服谷乡社长的一点。
“但是我个人认为。”
谷乡社长并不再戴着笑容，而是变成了颇为严肃的脸色。
“既然要引入他国的主播，当然应该再他国进行直播。尤其是华夏人，我并不认为你们会在日本有市场，很不好意思，但这是事实。”
两国之间的事情总是会影响到个人。
“既然如此，谷乡社长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开分部？”
yagoo桑感觉这话就和他新的绰号一样好笑。
这话也是苍画师教的吗。
“我们连国内都打不好，凭什么去国外的？再说了，关于国外如何运营我可是一窍不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事可以做，什么流量可以争取对于我而言事完全不可了解的。”
他并非不看好他国，只是现在而言，实在是早到让刚出生的小孩选择职业般可笑。
“如果要在那边开其分部就需要一个了解华夏市场的运营，怎么找到一个合适的，足够让我信任的运营也事难题。”
“苍画师不值得你信任吗？”
“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多少事情。”
谷乡再度挂上笑容，只不过有点泛苦。
这孩子说的话和苍画师的可真是如出一辙。
“这话都是她教的吗？”
“苍画师说服你了吗？”
“说服了。”
“谢谢社长，我们会努力的。”
这场早就被设定好剧本的面试很快草草的结束。
被自己的熟人与友好安排好一切的杨茗俪懵懵的在早已备好的合同上签下姓名后，懵懵的走出办公室，再懵懵的走出公司，懵懵的上了苍化诗的车朝着家里驶去。
“不是，我是工具人的吗？！”
“相比之下，我们的社长更像是工具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