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扶住摇摇欲坠的姥姥,自己也哭得泣不成声。
“哥,我早就说把安安接到我那去,你说怕柳夫人多想,怕一家人不好看……现在好看了吗!”
我爸捂着脸,终于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走,我那天就不该走……”
柳夫人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
“怪我!都怪我!她只是推了萱萱一下,我为什么要那么对她……为了一个破盒子,我为什么要……”
她哭喊着,声音凄厉。
姑姑红着眼睛,几步走到柳夫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柳夫人,你对安安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死!”
柳夫人浑身一颤,哭着把柳萱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
“是她……是她自己说这个家容不下她,说要砸了音乐盒诅咒我们……还推倒了萱萱……”
“放屁!”
姥姥猛地打断她,气得发抖。
“安安是什么孩子我不知道吗?她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会说出这种话?”
我爸也抬起头,满脸都是痛苦和悔恨。
“我信了……我竟然信了萱萱的话……我以为安安真的变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
我飘到柳萱的房门前。
“咔哒”一声。
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听见了。她害怕了。
柳夫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开姑姑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到柳萱的房门前。
“萱萱!你出来!你出来跟姑姑和姥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用力地拍着门板,声嘶力竭。
围在门口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啧啧,平时看这后妈挺和善的,没想到心这么狠。”
“就是啊,把孩子锁冷藏柜里,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姑姑冷着脸,一把将柳夫人拉了回来。
“你现在叫她出来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哥早就跟我抱怨过,说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