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可是仍感觉双腿还在抖动。
“这……这都算什么呀?”
一股绝望之情涌现心头,真希扶着床沿坐下。
最后干脆半躺在床上。
饶是天与咒缚给予的超强身躯,经过李漠的一番轰炸,也是需要休息的。
真希心情糟透了。
这也情有可原。
毕竟在原作中,禅院真希一直到进入高专,那可都是没交过男朋友的。
更别提第一次了。
虽是个御姐,却是个纯洁的女生呢。
所有的女生,几乎都有公主和王子的美梦。
都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高大俊美的帅哥。
真系也不例外。
正是因为这些美好的梦想,少女之情才越发动人。
“我要的是帅哥!是帅哥!”
“而不是你这样的……”
“一团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真希抱着枕头,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别伤心啊,小姑娘,你既然是我的宿主,我肯定会罩你的。”
李漠试着安慰真希。
对李漠而言,滋味是非常快乐的。
如果在现实世界,他像这般获得了毒液的能力,肯定要大干一场。
起码先把那两个为了业绩、拉自己去陪酒的银行主管和行长干了。
当然,来到咒术回战的世界,也不能怂。
既然拥有能力,就要好好利用。
否则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母胎单身了二十多年,李漠内心的欲望已经压制了很久很久。
现在是该要火山喷发了。
咒术回战里并不缺美女,什么真希真依两姐妹、冥冥、钉崎野蔷薇、家入硝子、三轮霞……
太多了,数不过来。
总之,想想就很激动。
因此,李漠心潮澎湃,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真希感觉内衣和内裤在挪动,十分不舒服。
“喂!你能不能停下!”
真希道:“女孩子在哭,你不懂得安慰吗?”
“哦,好……”李漠道。
作为自己的宿主,李漠还是想和真希好好相处的。
“咚咚咚。”
响起了敲门声。
真希在枕头上擦干了眼泪,回复了平静。
李漠:女人变脸还挺快。
真希道:“是谁?”
门外响起了一个粗犷的男声,“是我。”
真希听出来了,这位说话的是禅院直毘人的近身下属。
男子道:“真希,家主传令你去一趟。”
“知道了。”真希道。
等到男子的脚步声远去,真希方才呼出一口气。
“这可怎么办呀,家族的刑法,用的是带咒力的刑具,这下可惨了。”
“如今之计,有两条。”李漠道。
“哪两条?”真希眼睛变得雪亮。
她最害怕,自己的皮肤被印上鞭痕。
女孩子对自己的皮肤,总是格外珍惜。
光滑的肌肤,是女性不可缺乏的魅力之一。
何况,真希平常都是特意保护的。
李漠道:“要么,你就逃跑,跑得远远的,要么,你就愉快地接受刑罚。”
真希:“你这说的不跟没说一样?真气死我了!”
真希不再理会李漠,而是打算继续给自己抹上药。
还得找些棉花什么的垫上。
“以现在的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实力,如果你逃跑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所以还是乖乖接受刑罚吧。”
李漠继续道。
“就知道你没什么本事,还说要罩我,别废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本事?”
禅院家,主屋。
虽是传统的和风建筑,但由于是家主所住,平添几分威严。
禅院直毘人坦露着右肩,拿着一个葫芦喝了几口酒。
一旁的男子恭敬地站在一侧。
“你通知那丫头了吗?”
“恩,已经告知。”男子低头道:“属下有一事未明。”
“讲。”
“真希明明和真依一块儿出去了,为什么您只责罚真希,对真依却放任不管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真希那丫头,身份低下,没有继承到禅院家的能力,所以无关紧要吗?”
禅院直毘人嘿嘿笑了笑,“你觉得真希那丫头长得怎样?”
男子不假思索道:“她发育得很好,长大了以后肯定很有韵味。”
禅院直毘人:“所以——”
男子嘴角弯起弧笑:“我懂了。”
说话间,门外已响起脚步声。
十多位女仆们,井然有序地分成两列,缓缓步入。
这是禅院直毘人的意思,让真希当众认错。
以儆效尤。
女仆们恭敬地站在两侧。
真希来到。
男子以严厉的语气道:“真希,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知道了。”
禅院直毘人抬手,道:“说说看。”
“按禅院家家规,第三十七条,私自外出者,处鞭刑五十。”
禅院直毘人:“恩,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少杂役女仆侧目,她们眼里有的充满疼惜,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这些真希都看在眼里。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团体,女仆们之间各有各的小集体。
有人多喜欢你,就有人多讨厌你。
真希也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