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小气嘛,这婚纱我也不浪费,咱们结婚的时候还能接着用。”宋潞开心得像个脑瘫的孩子。
“小气?”李清气得都笑了,“你这是不要脸!不要脸!”
“继续吼呀!吼我呀!你除了会吼我还会做什么?”宋潞十分倔强,一点也没有在意对方的感受,冷笑道:“知道你和王圆的差距多大了吧!你从来没把我当成过小公主!换做是王圆,别说我穿着婚纱去参加别的明星的演唱会,就算是我穿着婚纱跟其他男明星拥抱,亲嘴,睡觉,他也一定能理解我的!”
所谓爱得太深,就会被伤得越痛,这一刻,李清终于忍无可忍,他几乎是咬着牙蹦出话的,“亲!嘴!睡!觉!”
这种脑残的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自己竟然还作得认为是她是急着想嫁过来呢!
还穿婚纱去参加演唱会!
连婚纱的意义都搞不清楚是什么。
今天能够穿着婚纱去参加演唱会。
明天就能被人哄着去睡上一晚上。
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坚持把小孩生出来。
忠诚呢?
道德呢?
脸呢?
还不浪费?
结婚的时候再穿一次!
小公主?
拟迭拟吗拟全家都死了!
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
你和他说过一句话吗?
就不知道那是明星们随便立出的人设吗?
人家为了流量,为了立人设,随随便便当众说出的话,你还当真了?
温柔吗?
那我呢?
我人呢?
我钱呢?
骑着摩托带你兜风,陪你看病。
处处忍。
处处让。
都舍不得去吼你一句。
甚至冒着风险去甸缅赚钱给你提升物质基础。
整天被雇佣兵圈禁在那两平米的地。
就为了把你养着。
这就不是温柔了吗?
你呢?
衣服当卫生纸得买。
顿顿有鱼有肉。
红包礼物一样没委屈过。
光鲜亮丽。
雍容华贵。
花得都是谁的钱?
念得又是谁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清感觉自己真傻,被气得情感有些倒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人关心他,就这么任由他笑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貌似有些笑累了,抹掉眼角的笑泪,一边搓着脸,一边自言自语:“宋潞,我怎么今天才看清你呢?”
一边往外走。
“你别走~”宋潞跺脚撒娇。
他摆了摆手。
其实,宋潞并没有撒娇挽留,都是他幻想出来的视听。
从这一刻起,他似乎在精神上出了些什么问题。
不然在离开的路上,耳边为什么会出现洗脚小妹一般的声音呢?
【老板,振作一点。】
“嗯?谁在说话?我很振作啊?我,有一丁点不振作的样子吗?”李清耸了耸肩,借着路灯以及星光月色,在路边的玻璃门上照了一下。
“诶?小丑脸蛋绿头发,这不是哥谭市那小子吗?”他自嘲得笑了一声。
忽又一拳锤向自己的倒影。
也不知那玻璃门是减了多少料子。
应声破碎。
路人们以为碰到了精神病,纷纷躲得远远的。
随之而来的,也有一道惊呼的女声。
一身材高挑,衣着清凉,气质清纯的美女侧跪在地上,一只手把自己撑着,另一只手伸出,“老板……拉一下人家,系……”
现在李清可没心情想弄坏这门需要赔多少钱。
同样,也没心情来一个美妙的邂逅。
直接转身离开。
“老板!”美女踩着高跟鞋,迈着小碎步追了上去。
走到李清面前时,双手轻握在腰前,深深鞠了一躬,拦住他的去路,“系统9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然后一脸希冀得抬起头,“满意吗?”
“奥,我不需要。”李清饶了过去。
可身后的98号小妹还是急忙跟上,“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老板,人家包你满意。”
“没钱。”
“没钱也没关系……等等人家……”她紧紧黏在李清身后,“我很便宜,考虑一下嘛~”
“不考虑!我说我不考虑!”李清指着对方的脸大发脾气。
而98号小妹只是身子稍稍后仰,皱起眉头,紧闭双眼,任由他将不愉快发泄向自己。
眼看李清又要走,她决定喊出一句直戳对方心灵的话:“我也讨厌宋潞!我也讨厌王圆!”
“包夜。”李清指了指刚刚住过的宾馆。
只要谁讨厌王圆。
那就是我李清的至爱亲朋。
手足兄弟。
还加钱。
他被98号小妹挽着胳膊,开了一间擂台争霸主题的电动床房。
进了房间后,98号小妹有些迫不及待,连连拉着李清进了浴室。
并帮他脱了衣服。
小心翼翼得调试水温,“老板,这个温度可以吗?”
接着,她又开始温柔得解起李清的裤带。
在发觉到其身体颤抖了一下后,98号小妹往后甩了一下头发,声音轻柔得问道:“很紧张吗?要不我先替您按个摩?洗洗脚?”
“不,不紧张。”
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身边突然换了个陌生人。
“嗯……”98号小妹思考了一会,“老板,你振作一点,宋潞她配不上你。”
“你认识她?”李清和宋潞的朋友同学好多都是重叠的,他在脑中搜寻着眼前的这位小妹,并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老板你真幽默,我当然知道她了。”98号小妹趴在他耳边轻轻呼出热浪,“人家可是你的系统呀。”
“系统?什么是系统?我的手机系统是铵卓,电脑系统是Win10……怎么人还有系统?”
免疫系统?
消化系统?
生殖系统?
李清不明所以,关于人是系统的说法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人家也可以变成意识形态啊。”
“意识形态?人能变成意识形态?”
看李清懵逼的样子,98号小妹顿时明白了,原来老板是一个小白。
但她并没有讲解系统的概念,而是拉着对方的手,耐心得说:“不会操作没关系,我教你,不过……”
忽然她又画风一转,一脸坏笑得打量着李清的身体,轻轻一推,将其壁咚在浴室的墙上。
舒适的温水瞬间将两人浸湿,她摸着李清那不断吞咽口水的喉结。
慢慢往上移至下巴,盯着对方的眼睛,“上课时,人家可是很严格的。”
说完,用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