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男人,女人更喜欢跟着感觉走。
大部分时候,她们往往比男人更好色。
“你好奇怪呀。”梦女仍然挑逗着,她的手现在已伸入了宋潞的禁区。
湿漉漉。
滑溜溜。
出水量不是一般的大。
两个女人都服侍过同一个男人,一般而言,很少会有人想到她们能搞在一起。
还是在公共厕所这种总有人出没的场合。
若不是怕被人听见,宋潞甚至能大声哼哼出来。
“不舒服吗?你怎么不回应我?”梦女则是浑然不顾外界有没有人旁听。
不得不说,宋潞在做这种反应的时候着实有点东西。
两只眼眸充满娇羞与渴望。
脸上的潮红像是醉酒了般。
身体迎合着裙下的手指颤抖着。
新鲜,刺激,这些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脑袋控制不住得朝后仰。
脊背僵直,大腿又浑然瘫软。
想要~
非常想要~
正当她难以言说心中的渴望时。
裙下就感觉到了被一支纤细修长的手指摄入。
这更让她泛出洪水。
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了。
“嗯~嗯~哼~”她一边嘶咬着自己的美甲,一边扭动腰肢。
“要不要再来一支手指?”梦女将手伸出,手心里布满了晶莹芳香,在宋潞脸上细腻涂抹着。
“好姐姐,我还想要……”宋潞用脸颊和锁骨夹住那只手,下巴来回蹭着,“再摸摸,再摸摸。”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双手是多么可爱呀。
“好姐姐?”梦女并没有直接答应,她用另一只手捧着宋潞的另一边脸,“你不恨我吗?”
说到这里,宋潞自然而然得想到了李清。
想到了跟他一起的亲密时刻。
两人缠绵在一起滚过来滚过去,是真得被他伺候得快活。
“哼嗯~”宋潞用下巴使劲夹着梦女的手,撒娇的同时,自己的手也向对方的裙摆里伸去,“不要再提他了。”
就连梦女也没有想到,宋潞居然这么主动。
本以为提及李清时她会很羞耻。
变成欲迎还拒的样子。
不成想,她却如此大胆得开始反攻起自己。
而且,自己还不不想反抗。
也想体验体验被服务的感觉。
“好姐姐,我帮你摸摸。”宋潞三路并进。
嘴上亲昵着梦女的下巴及耳根。
左手揉捏着双峰。
右手在两腿间游离着。
一切都是按自己的经验来判断。
“这样很舒服。”宋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对方的表情,抿了抿嘴唇后,又在其脖颈间呼出热浪,“姐姐,放松,这样真的很舒服。”
她并没有像梦女一样,说着骚话挑逗。
而是诚心诚意得用自己认为最舒服的方式来服务对方。
右手拨开内裤后,惊讶得发现,梦女居然没有一点毛。
这也让她自己觉得有些羞愧。
姐姐真的好干净呀。
“对,把手指放进去。”梦女后仰着脖子,往后捋了捋头发,双腿并得很紧,不让宋潞的手出来。
大家都是女人,宋潞知道对方是急不可耐了。
可她并没有伸进去。
并不是挑逗。
而是因为她的美甲。
怕将对方划破。
“我先把指甲咬掉。”她一边说着,一边左右螺旋转着手腕挣脱出来。
由于手上都是梦女滴落下的晶莹润滑,所以不难挣脱。
没有丝毫嫌弃得将手指放在嘴里。
开始啃咬指甲。
生猛又用力,能看得出,她自己也是急得想将手指放进去。
这一举动令梦女挺暖心的,她抓住宋潞的手腕,将对方的手指夺食到自己嘴里。
灵活的舌头将手指包裹吸吮。
并没有咬指甲的举动。
“好姐姐,你能不能?”宋潞把手往里面缩了缩,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梦女有些疑惑。
两人感情升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是想让我帮你摸摸吗?”她歪着脑袋又问道,说得时候又撩起宋潞的下巴。
两人互相注视着,宋潞轻轻咬了咬下唇,“姐姐,你能不能跟李清说说好话,借我一点钱啊,我会还给他的。”
呃……
梦女的脸开始僵硬起来,慢慢冷了下去。
眼看她的兴致就要扑灭,宋潞急忙跪下,仰望着乞求:“求求你了姐姐,现在就你愿意理我了,求求你,答应我吧,我会还钱的,我会还钱的……呜呜呜……求求你……”
眼泪也开始往下滴落。
绝对不是演出来的,因为当她跪下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xing交易的卖淫妓一样。
堕落至此。
“宋潞,这件事是你不对,为了王圆丝毫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你还要继续错下去吗?”梦女已经猜出了她要钱的真实目的。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全明星之夜王圆会参加。
在购票时,她也知道那价钱是多贵。
“我已经走到地步了,我……我……”宋潞不知自己是自怜还是懊悔,就单方面认为,就算是错的,也要一条路走到黑,“姐姐,帮帮我,我要钱,我要钱……呜呜呜……现在谁都不要我了,就王圆要我,我一定要去……呜呜呜……求求你……我要钱……”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傻不傻!王圆是骗你的!”
“不!不是!”宋潞慌慌张张得从身上掏手机,激动得情绪令她险些没拿稳,打开粉丝后援团的聊天群后,示意梦女看,继续哭诉着说:“你看……他不骗我……是真的,都是真的,是李清错了,他真的对我很好……你看……”
公厕的声控灯熄灭了,她的啜泣声不足以再将其点亮。
梦女就这么居高临下得看着手机屏的光亮。
只感觉那上面的文字奇臭无比。
熏得人眼睛疼。
“我帮不了你,”光线再次恢复,梦女面无表情,“你最好也不要去。”
面对她的严肃,宋潞却开始苦笑起来,无奈的声音跃然纸上。
着实挺令人心疼的。
笑完之后,她也露出严肃。
冷漠得往后一甩头发,将自己束发的皮筋扯了下来。
“不帮,就不帮。”说着,就一口将皮筋咬断,挽起一边的裤脚口。
小心翼翼得将皮筋绳重新系到脚踝上。
这个说法叫下海绳。
是那些出卖肉体的女子,给自己最后留下的尊严。
也是她最后的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