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变态了。
不就一条内裤吗，有什么好闻的。
因为那女医生的行为实在太辣眼睛，李清忍着恶心离开了。
楼道张贴的宣传资料上，第一组照片就是那名女医生的名字。
资深神经内科医师付妍洁。
即使穿着白大褂，也难以掩盖她雍容华贵的气质。
是个标准的技术型富婆。
付妍洁资历很老，几乎没有人敢职责她不雅的行为。
捧着内裤闻了将近十分钟后，她在手机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王圆赶忙带上蓝牙耳机。
“嗯，好的姐，当然想你了，放心，有时间，肯定有时间，行！行！mu~ma！”
然后哼着小曲对着镜子打领带，并往嘴里扔一颗蓝色小药丸。
没多大一会儿，他的司机就过来了，“诶？圆哥，这么晚了你这是往哪去？”
平日里，王圆对他身边的人很友好，但这一次他却一如反常得冷下了脸，鬼鬼祟祟得往车后看了看，“不该问的别问，去花城第一中心医院的家属院，小心别让狗仔拍到了。”
赶路期间，他还特地给回了个短信：
快到了。
明星背后的金主有很多，其中不乏有些需要肉偿回敬的。
付妍洁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他愿不愿意。
赚钱嘛，不寒碜。
以前他们两个倒是也有过这种幽会，可那都是在酒店，像这种直接要求他上门服务的，还是第一次。
咚咚咚~
咚咚咚~
“付姐，我到了。”王圆没有选择按门铃，而是一只手敲门，一只手把手捧花藏在身后。
毕竟他确实需要讨好这些女金主。
总不能一幅不情愿的苦瓜脸吧。
肯定要浪漫一点呀。
只要自己稍微卖点力气，那钱不就到位了吗？
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有味的话也可以忍一忍。
更何况自己还吃了蓝色小药丸助兴。
以付妍洁的财力，承包花城一个月的地铁优质广告位绝对不成问题。
门开了。
付妍洁偷偷摸摸得探出一只脑袋，看见王圆在门口，一把将他拽到屋内。
“付姐，别这么急，你看我还给你买花了呢。”王圆被压在地板上，脖颈已被舔了个遍，关键是，他心里嫌弃，身体上却反而来感觉了。
“小白脸，我给你花那么多钱，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多使点劲！”付妍洁边说边脱裤子。
那条骚粉三点式的内裤已被她穿在身上。
轻轻一勾上面的橡皮筋。
啪！
好响！
“我完了。”王圆闭上眼睛不再反抗。
另一边。
梦女左右张望寻找着宋潞。
可都找一大圈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也不知道宋潞的电话是几几几。
回想起宋潞离开时说过的话。
“我……我不要脸。”
又想起她准备下海谋财时的神情。
心中立忙慌了起来。
她不会想不开吧？
“潞潞！你在哪？”梦女在医院门外焦急万分。
往左？
往右？
两个方向，哪一边都有可能。
没办法，她只好第一时间找李清求助。
“潞潞她不见了，我担心她想不开，老板你快帮忙找找啊！”
“不见了？”李清掏出手机，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朝卫生间走去，“行行行，你别操心了。”
卫生间里就他一人，他深吸一口气后，拨出了那刻在脑子里的一串电话号码。
“喂？”李清用脸夹着手机，又往嘴里扔一支烟。
啪！
啪！
打了两下火。
若是在这只烟被点着后电话那边还没声音的话，他就把电话挂断。
“喂？”电话那边的宋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重复了一遍李清的那句话。
接着，电话两边都陷入了沉默。
时间在不断流逝。
卫生间的声控灯都熄灭了。
“是我。”李清将烟头踩灭，随脚一踢。
“哦，我知道是你，我没有把你的电话拉黑。”宋潞抽了抽鼻子，掩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李清能听出电话那边的哽咽，按向挂断键的手又移向别处。
(+๑ŏ+﹏+ŏ๑+)
他蹲下又站起，重复了好多遍。
“头还晕吗？”
宋潞憋着哭声摇了摇头，意识到这是在打电话，对方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她一边摇头一边抹眼泪，“不……不晕了……不晕……”
每吐出一个字，她就多一分伤心。
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最终她点开静音，捂着嘴蹲下身子痛哭起来。
其实，只需点下静音键，李清就听不到她哭了。
分手的情侣两人，连最起码的简单沟通都无法做到自然。
不擅长表达关心等一系列情感的李清再次问了声：“喂？”
电话那边没有回复。
“喂？”
“喂？”
一分钟的时间，这个喂已经问了有近十次。
永远就这一个字。
可就这一个字，也把宋潞弄得难受坏了，她关掉静音，一边点头一边回答：“嗯。”
过了五六秒听不到答复后，她补充道：“嗯……我在……你说……”
我说？
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呀。
李清尴尬得拽了一节厕纸，揉成团扔掉，又拿起门后的笤帚，扫起地上的烟头。
总之就是能看到什么就互动什么。
就是不说话。
一个清洁工阿姨推着工具车走了进来，正巧看见扫地的他，满脸疑惑，“小伙子，你这是？”
“嘘~”李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认真听着电话那边的呼吸声，他从工具车上拿起拖把，把清洁工阿姨推了出去。
拧开水龙头。
接一桶水。
涮拖把。
开始清洁地板。
一边拖地，一边思考话题。
直到整间男厕都被他打扫得亮晶晶，他才将电话换了个边，用另一半脸夹住，“贷款还完了吗？”
纯属没话找话了。
憋半天就憋这么一句。
“完了。”
“哦。”他向女厕所走去，“头还晕吗？”
“不晕了。”宋潞并没有感到厌烦，反而觉得李清好可爱，也没那么伤心了。
随后她就从电话那边听到一声惨烈的尖叫：“啊！有流氓！”
“不是，你听我解释……”
“快来人啊！有流氓啊！”
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打闹声，电话那边最后一句话就是李清说得：“我先不跟你说了啊……哎哎哎，别动手！”
“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