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幸会。”金曲很客气得和蔡栩坤握完手，但之后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蔡先生，网抑云最近的发展路线是打造精品歌单，哦，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像您这样的原唱歌手会有别的方案适合你。”
那些女学生差点没收住刀，她们也不懂这些，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那你说说，什么方案。”蔡栩坤的助理Juriiy听出了话外音，一直以来，蔡栩坤都没有特别好的音乐公司合作，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蔡栩坤和网抑云达成合作。
毕竟，当着这么多粉丝的面，金曲总不可能当面说出不合适之类的话吧。
要么，你实话实说，鸡哥的歌不咋地，得罪这么多人。
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得提出一个方案出来。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的金曲着实没想到，一个不小心，自己居然被摆了一道。
好在他经验丰富。
对着蔡栩坤说了句：“好。”
又对李清和梦女说：“咱们去谈谈。”
既像是答应了蔡栩坤，又不像是。
同时，他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蔡栩坤推到企鹅那边，再不惜一切代价将李清二人组拉拢到自家麾下。
“是我家爱豆入不了贵公司的法眼吗？先生怎么这么敷衍。”Juriiy不依不饶，今天，还非得把这条腿抱上不可。
真是个好助理。
但她却有个猪队友，蔡栩坤傻呵呵得笑道：“Juriiy，你不懂这个，金先生都说了，有别的方案适合我，他说不出来肯定是不懂这个项目，你就别难为他了，毕竟以后我们还有可能要合作。”
Juriiy无奈得叹了一口气。
直到人群中出现一道标志性的制服，她才反应回来，懊恼自己怎么把正事忘了。
刚刚可是闹出人命了呀。
虽然惨剧和蔡栩坤没有直接关系，但酿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绝对少不了他。
为首的青警官看到现场后，指着周围一大圈的所有人说：“全都带走！”
追星，追星，追星，追星。
最近花城的不平静全都是这些明星和粉丝害的。
“警官误会呀，我路过。”李清瘫了瘫手表示无辜，又指了指梦女和金曲，“我们都是路过。”
梦女也晃着他的胳膊，对他摇头道：“老板，人家不想去。”
作为系统，即使她是人形，却还是没有身份证。
“又不是我推她们下去的，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会毁了我的前途的。”蔡栩坤不断扭捏身体抗拒，“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给你们发律师函！”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
无论是李清他们，还是Juriiy他们，甚至那些粉丝，大家都是在场人员，凭什么就单单扣押自己？
他哪里会知道，青警官在赶来的路上就收到了医院方传来的监控，当即就调查了周围病房的登记名单。
蔡栩坤的名字是各位扎眼。
所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专门来让这些明星和粉丝冷静下来的。
“看来是抓对了。”青警官随意得打量了一下周围。
一位女粉丝当场反驳：“警官，你这么抓人是不是太草率了些，你知不知道这种污点对一个人……”
不等她把话说完，青警官就严斥道：“滚回去！我就知道有你。”
之所以能如此了解蔡栩坤，就是因为他自己同样拥有一个脑残粉女儿，眼前说话的那位女学生正是。
幸好他在女儿心中还是蛮具威严的，不仅乖乖闭嘴，还在自己的威逼之下把粉丝团的成员一一指认了出来。
喊出一个网名抓一个进去。
等医院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在场的人只剩下李清，梦女和金曲三人。
“金先生，我还有个朋友需要照顾，要不咱们去？”
“好说好说，签合同在哪签都一样。”
这个合同，必须今天签约成功。
别到时候企鹅又来派人捣乱。
三人刚要踏进病房的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干练的女声：“李清先生，李清先生。”
迈着小碎步，她急忙跑到三人面前，先是给李清和梦女一人一张明信片，又打量了一眼金曲，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怎么那么多警察啊外面？”
“哦，蔡栩坤做的孽。”李清头也不抬，细细读着女子的明信片：“企鹅音乐总裁办？钱乐。”
“乐，音乐的乐。”钱乐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李先生。”
手被李清轻轻握了一下后，她又对梦女伸出手：“大美女歌手，一会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啊？”
其实，她更在意的是梦女，以企鹅的人力财力资源，居然调查不出这女子的一丁点相关信息。
就像这人从没上过网一样。
最后，她才慢悠悠得对金曲说：“金先生这次来打算出多少的诚意呀？”
一针见血。
“光签约费就三百万起步。”金曲推了推眼镜毫不退让，指着天花板说：“上不封顶。”
两人针尖对麦芒，都向对方发出挑衅的电流。
他们也是竞争多年的老对手了，所以都能猜出彼此的谈判条件。
皆是有备而来。
“请。”
“请。”
两人不约而同得围住李清，一左一右。
“二位，你们的火药味呛到我了，不就是唱首歌吗？”李清提起热水壶，准备好好招待一番这送上门的买卖，细品慢说。
无奈，病房里连个杯子都没有。
只能尴尬得向自己嘴里倒去。
顿顿顿顿~
一口气喝完。
“啊~”他痛快得吟了一声，从兜里把手机交给梦女，“去给二位买点喝的。”
“不用不用，李先生别这么见外，我不渴，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呀。”金曲慌忙坐起，连连摆手，若不是怕被竞争对手钻空子，他甚至都要自己下楼去买点东西回来了。
一旁的钱乐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咳……”
话是这么说，可她干燥的嗓子已经出卖了自己，左右看了看，随手提起一瓶葡萄糖。
顿顿顿顿~
“啊~”她心满意足得将眼睛弯成月牙，开门见山，“我很随意的，相信您一定喜欢我们这种合作方式。”
说着，就从包里准备掏合同。
“别！”金曲直接按住她的包，对李清说：“在看她的合同前，我得声明一下，三百万，往后加个零，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