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赔偿金额达到上亿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延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费用了,这个费用吗,简直无法估量!其他的费用,我可以让你每年交付,当然,不会一直让你这么悠闲地还款,两年没还完的话,接下来我会以每年百分之三的利息收取费用,但延误费用,必须立刻交付!!”

  啊。

  简直是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里,高利贷商人夏洛克的嘴脸。

  不过,圣杯战争是什么。

  比企谷八幡听到了数次“圣杯战争”,“魔术师”的字样,终于开始识趣地问道:“所以,圣杯战争是什么,和魔术师相关,是魔术师表演大赛吗?我不会魔术。”

  记忆里,唯一一次魔术表演,是在小町面前表演皮筋魔术,前半段表现虽然吃力,但也算合格,后半段被小町看破了手法,勾了一下,表演失败,因此还被打趣了两个月之久。

  我这样的技术,真的能参加魔术师表演大赛吗?

  “不是那种魔术啦!”远坂凛焦急地辩解道。

  但转念一想,远坂凛又开始摸着下巴思考起来,眼眸也一眨一眨。

  “不过普通人的话,是看不到魔术的运行轨迹的,他们只会看到魔术诞生的结果,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欺骗人的感官制造出的效果,还真是魔术啊。”

  接下来,远坂凛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你大概率是不会死的,至少不会死得太早。”

  “魔术表演……也要死人的可能性吗?”

  比企谷八幡脑海里联想出这么多年看到的所有魔术表演。

  魔术师在水面上行走。

  魔术师变扑克牌。

  魔术师大变活人。

  魔术师变扑克牌。

  魔术师以纸换钱。

  魔术师变扑克牌。

  魔术师变扑克牌……

  所以,危险系数在哪里。

  死的话……

  在水面行走,掉进去淹死。

  大变活人在箱子里忽然犯了心脏病被闷死。

  变扑克牌的时候,想起自己家里燃气灶没关,着急往家里赶,一不小心从三米高的舞台上掉下去,磕到后脑而死。

  嗯,大概是这些可能性?

  比企谷八幡还在思考着,这时,一个古典的课本,递到了他的眼前。

  课本厚重,刻印着古朴的暗色条纹,最中央是晦涩的难懂的艺术字体。

  比企谷八幡皱起眉头。

  “不用在乎写的是什么啦,直接翻开课本,在里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好了。”远坂凛摆摆手,催促道,“这就是我现在要求你做的事情。”

  对奸商,要有十足的警惕心。

  对方越是催促,越要慢下来。

  社会经验,是这么告诉我的。

  比企谷八幡吃力地观察着课本上的艺术字体,解析道。

  远坂凛高傲地俯视比企谷八幡:“你是看不懂的啦,这个是魔术字体。”

  “伪……臣,之书?是这个意思吗?”

  “诶?你怎么知道?”远坂凛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比企谷八幡。

  她的表情,是“这个死鱼眼,明明一副完全不懂魔术的样子。但是,他却准确地说明了这个课本的名字!不可思议!”的内容。

  比企谷八幡试探地问道:“我说对了?”

  远坂凛没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语地分析了起来:“你是哪个族系的,你的名字,叫比企谷八幡,远东,没有比企谷的魔术派系……”

  比企谷八幡辩解道:“我家没有当魔术师的,宗族亲戚最接近魔术师的是远房的叔叔,他说倒卖钢材要学会见机行事,就像变魔术一样,现在因为诈骗正在服刑。”

  为什么会认出这个字来。

  说起来还挺尴尬的。

  材木座很喜欢研究这样的文字,他说,这是他中二的动力之源,是向广大网友宣传自己的中二文化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甚至能以此为基础,还给自己起一个冯·弗洛伊德·材木大座·三草十郎的网名。

  因为经常聊天的原因,也跟着,实际上是被迫学习了一下。

  所以,伪臣之书,这到底是什么。

  比企谷八幡掂量着这个课本。

  比普通的书籍,课本,要重一些。

  用手抚摸起来,外表皮质感像是某种动物的皮肤,带着些柔韧质感。光是感觉,就造价不菲。

  所以,这是某种中二病的仪式吗?还是服从性测试?

  老实说,刚才的交流聊下来,我只会感觉,这个叫做远坂凛的家伙,是个深度的中二病患者。

  并且是超级漂亮的,腿也很漂亮的,光是从美貌角度就堪称了不起的中二病患者。

  比企谷八幡拿起笔。

  无论是中二病,还是服从性测试,似乎都无所谓。

  只是签个名字的话,问题不大。

  翻开书页,他在里面简短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比企谷八幡等待着什么。

  远坂凛注意到比企谷八幡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不。”比企谷八幡打量着伪臣之书,“我已经写了名字,它为什么没有发光,或者漂浮起来,既然是魔术书籍,至少也会给我反馈吧?”

  “我们魔术界才不要那么鸡肋的东西呢,实用性啊,实用性!”远坂凛不满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随身携带伪臣之书吧。”

  比企谷八幡想把伪臣之书装进口袋,但装不下,试了试,想放进内衬,也不成功。

  看来只能放在手里带着了。

  而此时的远坂凛,关注着自己的手背。

  三道鲜红的令咒,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一枚。

  远坂凛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嘿嘿。

  成功了。

  她下意识地露出英姿飒爽,自信的笑容来,甩开头发,说道:“好了,跟我去我的府邸吧,你这种寒酸的家伙,肯定没住处吧,圣杯战争开始前的一周,我们就要做好警戒了,你和我要牢牢地绑定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更安全地行动。一周之后,和我前往冬木市的教堂……好疼!”

  因为过于英姿飒爽的原因,远坂凛忽略了自己还有腿伤的事实,下床的过程被吊起来的绷带拌住,脸温柔地撞在地上。

  随后,接下来的十几秒,远坂凛的口中,爆发出夸张的“好疼啊啊啊啊啊!!”的叫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