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斯卡哈挥动红枪,红枪划过空气,形成一道红色的妖艳的流光。
正在交谈中的平冢静和比企谷八幡,来不及反应,腰部被红枪扫过。
下一秒,两人的身体,都被砍成了两截。
这本应该是恐怖而血腥的画面,是血液飚飞,染红教室的地狱般的景象。
可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斯卡哈也没有露出完成任务的表情,而是继续维持着战斗的动作。
只见平冢静和比企谷八幡被砍断的身体,化作了烟雾虚影,渐渐消失了。
“没有打中吗。”斯卡哈闭上眼睛,念动远古的卢恩魔术法咒。
整座教学楼以立体的架构,在脑海里构建。
两人的行动轨迹,随之出现。
此时,下方的走廊内。
平冢静将比企谷八幡夹在腋下,嘴里叼着烟,豪迈地奔跑着。
比企谷八幡盯着平冢静手里的白兰地,吐槽道:“老师,这个时候也不忘把自己的白兰地扔掉吗。”
“还没喝完的东西,我可不舍得扔啊。”平冢静转弯,朝着楼下的台阶奔跑。
此时的心情,是感谢多一些,还是震惊多一些呢。
平冢静老师,以吊儿郎当却又非常坦然的心态,接受了【我和她正在被一个穿着紧身战衣的女人追杀】的事实。
并且临危不乱地一起在教学楼里逃亡。
真是个厉害的【大人】啊。
如果我要是早生十几年的话,肯定会奋不顾身地,哪怕被当成恶心的追随者也好,被当成无趣的备胎也好,我也会向她表白, 告诉她,她真的是一个富有魅力的人,努力和她走到一起。
“比企谷。”
“嗯?”比企谷八幡抬起头。
“老师我从小就认为,我会是个离别大众之地,另辟蹊径的人。但是啊。”
“但是什么。”
“我还真没想到,老师我居然有魔法少女的潜能。”
“……”
上方的天花板出现崩裂的痕迹。
一把红枪,突破砖石,直朝着二人刺去。
两个肉体凡胎经不起红枪的突袭,斯卡哈空中一旋身,红枪扫过两人的脖子,两人的脑袋就被割了下来。
然而,依旧没有实感。
两人掉下来的脑袋化作烟雾,消散了,身体也一同消散。
又是一次成功的逃脱。
“这是什么派系的魔法吗。”斯卡哈看着眼前逐渐消散的烟雾,微微皱起眉头。
一楼大厅,平冢静夹着比企谷八幡,继续奔跑。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
完全没有头绪。
遇到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
遇到这种很可怕的女人,该怎么办。
把她类比成野猪,不,类比成动物园放跑的老虎,狮子,野狼,新闻事件里,有没有成功逃脱的路人,并且将其制服的。
可恶,能想到的只有无辜路人三死十几伤这样的事件。
“当然是跑喽。”平冢静对此波澜不惊,叼着烟,随着呼吸,烟头也明亮,暗淡。
“跑到哪里。”
“总之先找警卫室,看看有没有人,没有的话,附近有没有公安厅,去那里求助。”
“好朴实无华的逃跑计划。”
用这种方式,真的能逃出那个女人的魔掌吗。
眼下,不得不承认一点。
无论是那个红枪女人,还是散发金光的闪耀男人,亦或是平冢静老师。
他们,都展现了人类不能达成的奇妙手段。
这绝对不是自己之前认知的“变一副扑克牌”“在箱子里完成一次大变活人”的魔术师的概念,是真正进入玄妙领域的,不可解释的东西。
所以,真正的圣杯战争——
脑海里联想出诸多关键词,言峰绮礼口中所说的【根源】,远坂凛空中说过的【冬木市火灾】,一切,都在颠覆着认知。
我这是被卷入了什么奇怪的世界啊。
平冢静忽然停下脚步。
比企谷八幡问道:“怎么了?”
“睁眼看看周围的情况,我们现在有点不妙。”
比企谷八幡看向四周。
只见周遭掀起了黑色的风暴,风暴将比企谷八幡和平冢静困在原地,不能随便走动。
风暴升腾,遮天蔽日,仿佛整个天地,都被风暴所覆盖,换上新的颜色。
待到风暴消失后,两人所处的,已是另外一片天地。
那是漆黑的,没有太阳,永远都坠入幽深的世界。
枯槁的山峰,阴森的冷风,远方大理石堆积而成的精致城堡,以及时不时闪烁的云层间的雷电。
比企谷八幡愣住了。
“我又穿越了?”
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
没有穿越。
我还身处在这个世界。
只不过眼前的景象,是由某个从者,以心象风暴触发而成的,名为【固有结界】的东西!
猛地转头,比企谷八幡看去。
果不其然,半空中,斯卡哈手握红枪,俯视着二人。
“欢迎来到我的国度,影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