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我能留下你

  天兵天将浩浩荡荡的走出去了很远,只是这一次没有很嚣张,而是不停地观察着四周,每走百里便要放出探子,巡视一圈儿才回来继续出发。

  天帝坐在天兵天将的中心位置,一脸肃穆,他有点心虚,因为此次事关重大关键是,面子问题,要是被魔界抓了把柄,那可就说不过去了,自己一直都是秉承六界公理的存在,在这种问题上,自己的立场,必须是正确的,还要光明磊落的。

  想到这儿,玉帝的拳头暗暗的握了握,只要这次成功,除掉了隐患,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怎么说了?

  真理永远掌握在胜利者都手中,当然有些时候会有点例外……

  天帝已经不记得弃辛有过几次耍无赖的时候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自己这次要是赢了,那自己的位子一定又能稳固万载!

  可惜,天帝太想赢,连陶不许是不是真的在客栈都没有打听,如果天帝能够稳住心态,派人去查探一番,就算抓个附近的孤魂野鬼,也能问出个大概来,只是他太自负了。

  他的身边有一位被黑袍笼罩的老者,此次的计划也是他提出来的。老者也认为陶不许就在客栈中,因为陶不许不知道自己会被神魔两界盯上,自然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离开客栈,更想不到陶不许居然去了魔界。

  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走向了错误的结果。

  “你说……我为什么有种被噩兆笼罩的感觉?”玉帝正襟危坐,神色有些紧张道。

  “对未知的事物存在恐惧,是人之常情。陛下又何必挂怀。”黑袍人沉声说。

  “可我是玉帝,中央天帝!我不该……”

  “这是传说中的浩劫,在我看来即便是天外天的主神也会有几分忌惮。陛下经历了亘古的岁月,见证了世间的大大小小劫难,这种事,其实陛下大可不必挂怀,您是一艘大船,这些麻烦犹如与您逆行的小舟,纵使看着眼烦,等到他们走进时,等待他们的只有粉身碎骨而已,您才是要一直走下去的王。”黑袍人的声音带着肯定,让玉帝甚是开心。

  “好,说的好,是王!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一直都是!朕的铁骑所过之处,都是朕的土地。朕的福泽庇护万民,这六界任由朕踏,阴阳任凭朕翻!”

  看着玉帝的性质如此之高,黑袍人急忙躬身称赞道:“我王威武,这天下人都是您的臣民,有您在,是我等之福!”

  只是好景不长,还未等玉帝神气够,一道大红花急转下来,飘到了玉帝的驾前。

  那红花忽然变成一道消瘦的人影,他低着头半跪到:“禀陛下,大军十里外有敌情。”

  玉帝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黑袍人,坐直了身体问道:“多少人,是什么人?”

  “一个人,魔族中人。”

  “嘶~”玉帝摩擦着手掌,做贼心虚道:“这可怎么办?”

  黑袍人安抚道:“陛下稍安勿躁,再没搞清楚对方来意之时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若真的是弃辛派人来质问朕……”

  黑袍人斩钉截铁道:“他有什么权利质问您,您又不是说要去行动,您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

  玉帝摊开手,指着几万大军道:“我出来遛弯带这么多人?”

  “您是玉帝,出不得差错,况且对方的来意未必是这个。”

  “你怎么知道?算出来的?”

  黑袍人摇了摇头:“这个人,我也算不出来。”

  “哦?”玉帝饶有兴趣到,“既然你算不出来,又怎么说他不是这个来意呢?”

  “以弃辛的性格,这种让陛下没面子的事,必定是把人带足,然后亲自来到大军前好好的嘲弄陛下一番的,不太可能只派一个无名小卒过来。”

  玉帝点了点头,了然道:“有几分道理,那依你之见?”

  黑袍人对着探子道:“军队无需停下,直接压过去!”

  话音刚落,一阵笛声忽而从远方飘了过来,这笛声悠扬婉转,可是细听起来,又带了几分萧索之意。

  正当玉帝犹疑之时,原本肃杀的大军竟然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一时之间布满了哀愁的情绪,就连黑袍人都受了一些影响。

  “李元帅!李靖!”玉帝大吼道。

  “臣在!”

  玉帝指着李靖问道:“将士们为何如此叹息?你训练出来的不都是精兵良将吗!”

  李元帅无奈道:“我训练的不是无情的战争机器,而是有情有义的军人,只是这笛声实在是古怪,竟能勾起人心中的哀伤之事。”

  笛声还在继续,只是出现了意外……是吹笛子的人出现了意外,就在吹到一个高音的时候,笛声戛然而止,后面又断断续续的出现了几个音,却都不连贯,像是忘记了怎么吹一样。

  于是玉帝这边的人多多少少有2些尴尬起来,本来以为是王者,实际上是青铜啊!

  这还怕个毛线啊!

  玉帝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为了找回这个面子,玉帝几乎是咬着牙说:“把他给我抓过来!”

  “不劳您费心,我这不是来了么?”

  这道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把玉帝吓了一跳!

  李元帅急忙站起身,朝着四周吼道:“护驾!”

  玉帝用袍子挡着自己的脸,惊慌的朝着四周看去。

  “真是口是心非啊,前一秒要抓我,我来了,却又怕我。”这个声音是男性的,虽然言辞有些戏谑之意,可是这声音听起来可算是颇为厚重,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蹦迪经验,是熬不出这么销魂的嗓音的。

  黑袍人也在不停地抖动着,可还是提着胆子问:“来者何人?”

  “前面的路不通了,还是回去吧,瑶池多好,还有王母,去那种不入流的地方,会降低你的身份。”

  李元帅戟指怒目的冲天大喊:“躲躲藏藏不敢露面,你这种宵小之辈也配栏玉帝的驾?有种的就出来!”

  那边沉默了许久,又长叹了口气说:“原本我是不吃激将法这套的,但是既然你提到了种这个问题,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出一下面,毕竟你们要抓的是我亲儿子。”

  此言一出,一坐皆惊!

  玉帝不可思议的朝着天上不停的观察着,却听到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嘿,我能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