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儿了?”紫薇大帝诧异的飞上天,看着寒冰天池里的水疯狂的翻涌。
这天池水中充斥着愤怒,惊恐,绝望的味道。
一个巨大的头颅艰难的浮出水面,脑袋上的九颗朱红色的眼睛一齐眨着:“是夕梦,您的女儿,她在随地不知怎么忽然发了疯,搅动笼子上的铁链,已经打伤好多修为低的凶兽了。”
“她?能打伤凶兽?”
“是修为低的。”
紫薇大帝不敢相信到:“这池子里最低的修为也有千年之久,就凭他能把这个池子搞成这样?”
“这个……虎父无犬女嘛……”九颗眼睛又眨了眨。
谁知道紫薇大帝根本不领情,怒声道:“这会儿就别拍马屁了!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害自己?”
“这个……不好说……”
紫薇大帝一听这话,俯身直冲,一头扎进冰冷的湖中,手中金蓝色的神光闪烁,一把造型古朴,寒光凌厉的剑就出现在了手中,用力在水中挽了个剑花,竟将这深不见底的池子开出一条口子来。
“夕梦!”
果真如同说的那般,夕梦痛彻心扉的嘶吼着,瘦弱的手臂死死的抓着笼子,拼尽全力的动用着周身全部的法力摇晃着笼子,在这么下去她就会脱力晕死在这里。
紫薇大帝从未见过女儿这幅模样,当下心痛万分,自己这个女儿从前古灵精怪,活泼好动。后来事发,被锁在这笼中,变得寡言沉默,从没有过情绪如此激动的时刻,今天是怎么了?
“夕梦!你疯了!”紫薇大帝冲到笼子便,戟指连点,将笼子上的铁索全都折断,随后拎着这个晃动的笼子冲出水面。
抓上笼子的一瞬间,就连紫薇大帝都变了脸色,仿佛这笼子里关的根本不是夕梦,而是把所有的凶兽都关进去了一般。
终于,这个笼子重见天日的一刻,夕梦发出了一声长啸,那哭叫声号恸崩催,笼子里的夕梦泪干肠断。
紫薇大帝慌忙的打开笼子,把夕梦从笼子里拖了出来,着急又心痛的问道:“夕梦!你怎么了啊!”
“我的孩子啊。”夕梦趴在银白的雪地里声泪俱下,撕心裂肺的声音隔着十里也能听得见。
“什么你的孩子?!你都在胡说些什么!”紫薇大帝又心疼又生气,扯下自己的衣袍盖在了夕梦的身上,朝着外面吼道,“来人,把小姐扶进星宫休息!”
夕梦刚要站起身反抗,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身上的衣服像是千百个大山一样把自己牢牢锁死,比水下的凶兽都绑的牢固。
可是夕梦却满脸决绝道:“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也恨你们所谓的规矩,所谓的颜面,我一介女子,斗不过这雄壮的神界,但是我可以诅咒,用我的生命,诅咒你们所有神!道貌岸然的神!”
“疯了……疯了!”紫薇大帝一巴掌甩在了夕梦的身上,又吼道,“人都死哪去了?!”
这时外面乌泱泱的进来了三十几号人,紫薇大帝颤抖道:“去,那个,把星宫收拾出来,出来一间!给她,把她关进去,给点食物,派重兵把守,决不允许她出去!还要看好她,别让她……”
三十几号人正低头听着紫薇大帝支离破碎的话,发觉声音戛然而止,抬头偷偷看去。
发现紫薇大帝正愣愣的盯着地上的夕梦。
“夕梦……”紫薇大帝缓缓的蹲下身子轻轻的摇了摇她柔弱的身体,唤着她的名字,“夕梦……你怎么了……”
半晌,紫薇大帝抬起头,疯了一般的喊道:“快去!快去叫神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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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有河,名为重生。
水下有刃,不敢亲近。
急流,刃如秋霜。
入此河中,千刀万剐,非万剑刺心不能及也。
水中尽头,有一神土,四季如春,生机缭绕。
立于此处,死气断绝,万物回春,可得重生。
赵易呆呆的看着河水,他怎么也想不到,重生,看似美好的结局,代价却是一个人的献祭。
小阁被魔尊弃辛立在了那块儿神土上,就等着新水一到,带着陶不许骨血的水流,流过来,小阁就能活回来了。
魔尊弃辛负手而立,淡然道:“你知道一会儿过来的水是什么颜色么?”
赵易目光呆滞的看着河水,只觉得重生充满了肃杀,道:“红的,他的血是红的。”
魔尊摇了摇头:“还是白色的,知道为什么么?”
“我没兴趣和你讨论这个话题,魔终究是魔,你们,迟早会被我亲手杀了的!”赵易越说越怒,最后干脆砸拳头指着魔尊骂才算结束。
“这河水太急了,刀子太密了,什么都留不住。”魔尊完全没有理会疯狂的赵易,而是缓步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自顾自的说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和你妹妹交代吧。”
“对了,你最好也期待这新一轮河水快一点过来,毕竟越快过来,你妹妹恢复的就更快。”
赵易红着眼骂道:“既然你明知道他会是这种结局,为什么还要如此折磨他!?”
弃辛笑道:“我是魔,我爱干什么干什么!给你脸了!”


